
小时侯,我很讨厌一些习惯,比如早起时不能吹口哨,爷爷说那样会把今天的好运吹跑;大吉的日子不能说一些不吉利的话,爷爷说那样会被厄运缠身;晚上不能出门,不然回引来跟路鬼啊等等。我自诩是读书之人,自然不用相信这么多的“爷爷说的”,有时候就故意违反,惹得爷爷扛起旱烟头就想打我,但又疼爱孙子,不忍心下手,逗得我咯咯直笑。那是我小时侯最快乐的一幕。
等我稍微大一些后,我知道了“爷爷说的”有名字,叫风俗。同时我也知道了更多的风俗:过年时得在堂屋神位前点油灯,意为请祖先一起过年,每年团年前就得用竹篮装一根猪尾巴,捧一大叠火纸,邀上同村的小孩子,跟着大人一起上山——给先人门上坟。放火炮时我们掩耳躲避,磕头时我们争先恐后,大人门说纸钱飞得越高,坟里的老人是越高兴,因此我们就磕头更响了.....一山完了就上那山,前面有长辈领路,后面跟一大群晚辈后生,走了这山爬那山,好似一路大军,风风火火,很是威风。那是孩提时最热闹的一幕。
今年,却没有看到往年的热闹的一幕,安歇着祖先门的山上显得很是冷清,
不见了火炮轰鸣,
不见了纸钱纷飞,
那些“繁文缛节”似足迹被历史尘埃掩盖了一般,也不见了。
我怀恋那些风俗,对它们我有种说不出的向往,我渴望那快乐的一幕,那热闹的一幕。
它们似乎应该以某种理由存在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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